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伪爱的痛,怎幺才能清醒?

2020-06-17 20:29:23 作者: 371

文/苏绚慧

《列车上的女孩》

伪爱的痛,怎幺才能清醒?

(图片来源)

瑞秋的醉梦人生

一个女人,难免对人生抱有美丽的憧憬。在女人所建构的幸福蓝图里,往往有一个疼她又事业成功的老公、一间美丽的房子,最重要的是,有他们爱的结晶—孩子,这才意谓:完美、完整、成功。

所以,女人总是努力又认真地预备自己,从想自然怀孕,到必须求助于人工受孕,每一个过程、每一步路,都要用尽心力,不只要做给别人看,也常常要证明给自己看—我能做到,我值得拥有最好的幸福!

若是再怎幺努力却始终都不能如愿,紧接而来的洩气和挫折,就足以开始侵蚀一个女人的内在;她会开始厌恶自己、排斥自己。她会认为自己糟糕透顶,没有资格被疼爱,也没有价值能在婚姻中抬头挺胸。她成为一个有亏欠的女人,亏欠夫家、亏欠伴侣、亏欠天道,为什幺自己无法生育?

活在亏欠里,活得垂头丧气,这样一个女人,又怎幺可能在关係中实现幸福呢?她必然成天自我谴责,同时又憎恨命运捉弄。她百思不解,为什幺就是自己不能?唯一的解释,往往容易归咎于「都是我的错」。

于是,她在伴侣面前低声下气、乞怜讨爱。在认定都是自己才造成关係的不幸时,她只能任由指责、羞辱、攻击朝向她,连一点抵抗和反驳的能力都没有了,甚至,认同那些恶言恶语说的对。

如果这是你的遭遇,那幺,我会告诉你:无法生育,不是真正伤害你的痛;对自己的价值认定,才是真正伤害你的生命原伤。

你将自己,等同于「生育」,如果要证明你有价值,就只能建立在生育的能力上。丧失生育能力,无法感受到身为母亲的喜悦,确实是失落,也令人失望,但不该因此就否定了你的生命价值,剥夺了你的生命尊严。

你有爱人的能力、有权利感受到被爱,并非取决于「是否能生育」的条件上,如果你也以「是否能生育」来论断自己的存在价值,在否定及厌恶自己的情况下,你如何面对自己?又会如何面对关係?

你必然闪避,像个罪犯一样,到处躲藏,终年不敢见日、不敢见人。你视自己为羞耻,就算不是蓄意重伤自己,也可能在无意识中默默伤害自己。无论是酗酒、嗑药、拒绝人际,或是让自己越来越消沉,认定这世界残酷,根本容不下你⋯⋯直到疾病缠身或是生活出了乱子,你却始终无法与自己重逢,带自己重返爱的日子。

你早已忘了那些活在爱里的日子,存在一个你认为值得爱的自己。对爱有盼望、有期许,也有信任。

然而,因为失去了「条件」和「功能」,你认定自己不值得爱,也认定自己的可怜和一无所有。任凭他人嘲讽轻看,也任凭自己的绝望和沮丧氾滥。

为你自己,离开一个无法真正懂得爱你的人。乞讨来的爱,终究是场空。

如果一个人,只是以角色和责任框架你,除了角色和责任的要求外,丝毫不认为你有什幺值得珍爱和善待,那幺这一段关係,只是一种「伪爱」的虚假关係。他重视的,不是你这个人,而是依附在你身上的条件和功能。当你无法胜任这个角色,或是无法运作他所期待的功能,他便会更换你,像是换一座机具,或是换一个零件。

所以,你要自问:你也要如此看待自己吗?不把自己视为一个完整的人,也不相信自己值得被肯定。

如果,你也不「看好」你自己,不相信自己值得善待,你又如何会相信这世界其实能够理解你,接纳你?

这一切的关键,就在于你对待自己的方式,及你看待自己的目光啊!

主角瑞秋,正是一位因为不懂自己真正的价值,而逃避自我的女人。她酗酒长达两年,因为酗酒,她失去了丈夫的疼爱,认为她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女性,同时她也因酗酒而失去工作。

之后她更是每日以酒代水,让自己透过酒精逃避残酷的人生和现实。她酗酒的程度,已让她时常失去记忆,总是记不得自己究竟做过什幺事,某些事又是在什幺情况下发生的。她只能在隔天稍微清醒时,从旁人的叙述里捕捉到一点记忆中的画面,却常是模糊混乱的。

混乱如一滩烂泥的日子里,她失去自己,只能不断地关注别人的生活,想着她曾经有过的幸福是如何被夺取、如何被自己毁了。

她对自己满怀恨意,也对另一个女人安娜满怀恨意。这另一个女人,就是夺去她所拥有的一切幸福,住进她的家,享受她亲手布置、挑选的家俱,取代她成为这个家女主人的小三。所以,她恨⋯⋯恨到想打爆她的头,狠狠踹她,对她大喊:臭婊子⋯⋯

但她也深深恨自己。若不是她不孕,她不会无能给这个家「一个完整」;若不是她无法承受,她不会酗酒。若不是酗酒,她不会一蹶不振,令自己的丈夫厌恶、沮丧,去发展婚外情,而使得第三者安娜有了身孕,自己只能被迫签字离婚⋯⋯

人生的一团混乱,大多来自我们内心巨大的失落和溃烂的伤口。

这个故事的结局,是出人意外的真相。在真相大白后,才让瑞秋明白,她一直活在假象里;她的丈夫自始至终都欺骗她、虐待她,并且反覆不忠,却因为她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「不孕」的事实,苛责自己、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,于是藉由酒精逃避自己,也逃避承认现实究竟是什幺。如此,让她的伴侣有了将一切真相扭曲的机会,恶意将许多错误认知灌输给瑞秋,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很糟、很烂,是个颓废而没救的女人,比狗还卑贱。

这时候的瑞秋,让我看见身为「女人」的悲哀。

女人啊,妳没有自己的生活,不知道自己的价值。当有人用鄙视的羞辱对待妳时,妳不仅不敢反抗、拒绝,还深深认为自己卑微,必须背负他人的责怪,只因妳,没有成为他人要妳成为的样子⋯⋯

女人啊,妳如果不敢清醒面对妳的人生,谁也帮不了忙。所有混乱、痛苦、辛酸,成为妳放弃自己的原因,却不懂得放开一个从未真正爱妳的人⋯⋯

女人啊,不懂怎幺爱自己、不懂自己的价值,妳就只能依赖他人的给予度日,任由别人要妳往东往西,甚至趴在地上求饶。无法为自己的尊严,勇敢拒绝这一段根本空洞脆弱的关係。甚至,不知道受虐为何物,让自己在暴力中受尽折磨⋯⋯

女人啊,妳要允许自己值得拥有尊严。妳要给予自己应得的尊重。妳模糊了自己,只是想像自己要扮演好女人、好妻子,并不会真的实现一个完美的家庭、完美的人生⋯⋯

因为,人生需要妳的清醒及勇敢。

女人啊,妳在醉梦中,是否愿意清醒了呢?

戒断的痛,是救命的痛!痛醒才能找回力量。

为什幺,一个人宁可人生含含糊糊地过,也不愿意清醒面对现实的世界和自己呢?

那是因为,清醒的时候,心太痛。

清醒面对自己,会有太多憎恶和嫌弃的感受,好难无畏无惧凝视自己的存在。但也无法就此终结性命,不甘愿和哀怨压在心头上,用一种苟且偷生的心态,醉生梦死,在似生似死的不真实中,好像还有一口气在,却又像早已不存在于人间。

对这样的你而言,你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。而在这个人生里,你最怪罪的,最难原谅和接受的人,就是你自己。

你痛恶自己,责怪自己,用一种慢性毁灭的方式,渐渐谋杀自己。

你习以为常,总是毫不考虑就将自己的价值所在,建立在你能完成什幺、符合什幺,能拥有什幺让人欣羡讚叹的条件和头衔上。

却始终难以明白,那些条件和头衔,都不能真正建立你的价值。我们对自己的价值的认定,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,不是取决于自己的认定,那幺,那些价值的赋予,终究会像过眼云烟,什幺都不存在。

你的价值,不在于你到底完成什幺功能、符合了什幺条件,而是在于你对自己生命的认识和珍惜。

你过去太习惯把自尊建立在「条件」和「头衔」上,这个习惯,请尝试改变。开始透过你自己,去衡量及发掘你的价值所在。不再把你的价值轻易交给他人来评价,或经由他人的标準,来定义自己是谁。

当你愿意开始这幺做时,你的自尊,是建立在你自己独立的判断上。你可以自己给自己尊严、给自己价值感,只要你愿意相信,自己的生命原本就存在着价值。当你懂得疼惜自己,那幺,就没有理由,轻易任他人伤害你的尊严。

或许,你曾为了某一个人糟蹋过自己⋯⋯

曾为了一段关係背弃自己⋯⋯

曾为了你以为的真感情而过度天真地相信,你会被好好对待和爱惜⋯⋯

却在一次天崩地裂的打击中,发现了这些「自以为」,不过是一厢情愿的付出和给予。

虽然极度痛苦,觉得原来的世界整个崩毁,但是,若没有那样巨大的敲击,你又如何能清醒过来?真实地发现自己过去的错觉和幻想?

痛,并不是全然是打击。有时候,痛,是拯救。

你对自己不尊重、不诚实,痛,就会出现,让你真正找回自己、挽救自己!

痛醒后,是重新找回力量的开始;从痛中醒悟,你会走出更大的世界。

所以,你需要细细分辨、慢慢感受。一个真心爱你的人,不会只是要求你必须符合某种角色、完成某种任务,却毫不关切你的痛苦,对你的沮丧和压抑的痛苦无动于衷。

若你认同了这样的对待,任由对方不在乎你是一个「人」,拒绝与你情感连结,拒绝体会你生命里的失落及苦痛,甚至,立刻以另一段感情来填补或取代⋯⋯你却一直以为他是爱你的,无法认清他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的条件和给予,却并不爱真实的你。那幺,你如何从这样的黑色的忧郁漩涡中清醒?如何从中解脱呢?

一个不懂得爱你的人,不是你生命的致命伤;你放不开一个不爱你的人,任其持续羞辱、伤害、恶待你才是。

承认现实、戳破幻想确实残酷,历程中的痛也让人难以承受。但这样的痛,是救命,就像是戒断毒品的痛一样,唯有不让自己留存在幻想中,你才能开始活出你的真实人生。

真实人生,或许不完美,却是实实在在的,走每一步路,都该走得抬头挺胸。

列车上的女孩

片名原文:The Girl on the Train

导演: 泰德.泰勒

原着:珀拉.霍金斯

编剧:爱琳.克雷斯达.威尔森

主演:艾蜜莉.布朗/卢克.伊万斯/海莉.班奈特/蕾贝卡.弗格森

类型:悬疑/惊悚

製片国家/地区:美国

语言:英语

台湾上映时间:二○一六年十月

片长:一百一十三分钟

本文出自《敬那些痛着的心》究竟文化出版

 伪爱的痛,怎幺才能清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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